大风吹

        是什么呢,让我在一个人的时候会有一些难过,很清楚那种感觉,想一辈子留着
 就好像我的生命的一部分,情感的宣泄,灵魂的驻留,以及最终淡淡的消散……
     落叶般的 悄无声息
     最终被谁窥了去
     探视 年轻的彼端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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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8262

歪酷博客


小五百两 @ 2008-06-29 22:29

    在这样的时候,突然想起你。不知为什么,为了来来往往的黑色学士服?为了那些忙着摆造型的毕业生?还是仅仅为了心底不曾释怀,却在这阳光刺痛双眼的时间里,忽然泛滥成灾的那一点点哀思?我不甚了解。可是每当撩起学士服宽大的袖子,总是忆起一些莫名的情绪。

    在这样的时候,突然想起你。却不是伤春悲秋的怨意。只是觉得,好像有些东西,我是真的失去了。穿着黑色长袍,站在太阳底下,觉得这样的场景,你也曾有过,我依然记得,你笑起来的表情。

    在这样的时候,突然想起你。没有人来伴着我,于是我摆着各种各样的造型,笑得一如正开得绚烂的栀子花。可是,却想起,一些古怪离奇的姿势,还有乌云弥漫的天气。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时候,突然想起你。我也不知道,究竟,我还有多少的记忆都是关于你。我不曾刻意的忘记,也不曾刻意的记忆。只是当我穿上青袍,无意中抬头看天空,好像,有什么开始一点点的离去。

    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我,这样的想起,像是一个结局。我再也不会有相同的心情,忆起曾经这样的你。




 
小五百两 @ 2008-04-27 23:16

 

你知道什么是好人卡么?

就是拒绝别人时候说,你是一个好人。

我站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长江上航标灯点点,忽隐忽现。

我有种错觉。看到的都是虚幻。

这是第几日了,觉得可以感伤的东西,该丢的丢了,该忘的忘了,该放弃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坚持了。

出去唱歌的时候打心底是准备大哭的,但是看到他们却一点也哭不出来。于是他们说,别憋着,有什么都哭出来吧,给点面子!

我无语的看他们仨一人掏一包面纸出来,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我说,大家都是有备而来的,不要紧。

老大非常好心道:你把鞋脱了上沙发上蹦吧~我们不会怪你的!

其实我是不失态的,尤其你们一个个都盯着我,连酒都不让我喝,又一个劲的拉着我说话,这种状态下我要是还能哭出来,就真的很任性了。

所以等到了包间,我第一反应是挑几首能哭出来的歌唱,于是第一首挑了爱乐团的《放开》。结果唱到声嘶力竭以后,心情越发的舒畅了。

另外三个像看什么似的一直瞄我。

几首歌下来,老大说,你真的是很不给面子啊,这么长时间都不哭?

我说,气氛不对啊,哭不出来,我想哭但是哭不出来,我的思念像海……

结果下一首的音乐好死不死的响起来了。

你和我就算了吧,

别用沉默代替回答,

陌生得让我害怕,

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这首是我的,我笑:看,哭的来了!

我从来不知道其实我的声音唱很悲情的歌,是可以共鸣的。

唱了两句,老大趴在吧台上,双眼直直地看着屏幕道:靠。我都要哭了。

我听了其实心里很得意,总算是唱了首好歌。

于是接着唱:

总是不提那句话,

我想你是故意装傻,

不是不懂得表达,

还在等什么说清楚吧

我想你不是真的爱我,

习惯被忽略不算自由,

相爱的人总是不懂,

为什么真心伤的特别重。

我的声音在发抖。微微的颤抖透过话筒一丝丝的扩散到空气中,辗转,回旋,终是飞回我的耳中。我张开口,唱着,我想你不是真的爱我……终于顿住,眼泪像是事先说好了的,迅速的冲出眼眶,流了下来。

Cc拿过我的话筒接着唱,我躲在她的身侧,模糊地看着屏幕,泪一直停不下来,cc独特的低低的清冷嗓音第一次爆发出来,在我身边,一遍又一遍地唱,我想你不是真的爱我。

我一直以为我是被爱的,所以总是想我要怎么回报呢,我用我的全心全意的对他好,甚至已经放弃了自己情绪去看顾他的。可是突然有一天,突然手机就震动了,突然画面亮起的时候,上面的字正在残忍的告诉我,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快离开的时候,我霸占了点歌台,开始找歌,唱分手快乐,唱七月七日晴,唱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唱电台情歌,我唱的再动听,唱的再空明,却已然没有泪了。

不是我不想哭,是没有哭的歌。



 
小五百两 @ 2008-04-06 18:12

转到百度去了,第一天就弄了一堆囧事……

地址:http://hi.baidu.com/wuyishier/blog

这个,以后就专门写跟6R有关系的东西,署名:无逸十二。

各位有兴趣可捣乱之,无兴趣可无视之~~~

偶就不做链接了!也不回链啦~~~~


 
无逸十二 @ 2008-03-25 18:41

柳阿,是6R的实体国家化,类似论坛的管理权限,文章中以明显的官阶来表现。
从十二进入柳阿开始,一边记录十二对柳阿的感情,对柳阿里的人事物的看法,一边去挖掘柳阿的曾经。
这个想法的冒出,归功于6R博物馆,在版务区 看见了6R博物馆的链接,点进去以后,看到了很多东西,是台前的筒子们未曾关注,甚至未曾了解过的东西。
本来是感触,直到看到一篇66写的RM与快餐文化,忽然发现6R存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而且,某6的签名中写了如下的话:以史为鉴,任何理想化的改革都是不能顺应时代潮流的。**改革失败了**改革也失败了……之类的话,一时感慨良多。
加之,看到一个元老级慧远在自己的签名档里写下:绝望了!对现在的6R绝望了!这样让人心酸的话。
于是萌生了写《柳阿》这样一个故事的念头。
有位版主(记不清是who了……  - -||)曾说过:6R像一个江湖,鱼龙混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一点想必很多人明白,但是又不甚明白。十二也不明白,却在一点点的尝试理解。经常听版主说伸手党如何如何,新人如何如何,也经常听见有人评论版主怎样怎样,管理员怎样怎样。这样的吵嚷没营养却又万般无奈。
如果你对6R有爱(请注意,不是RM,而是6R),如果你不讨厌十二,那就跟十二一起看看十二眼中的6R,十二挖掘出来的6R,以及,十二心中的6R。
柳阿,有人一定会觉得这个名字极具喜感,换句话说,异常搞笑,6R->柳阿,是因为这是中文的RM网站,是我们的网站,当66耗尽心血的经营招来我们的时候,就不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不论这个坛子曾经简单,曾经快乐,曾经荣耀,曾经悲哀,也不管将来,这个坛子名扬四海抑或就此衰败。她曾经存在过,有那么一群寻梦的人爱过,在寻梦人的心中,占领着神圣不可侵犯之地过。
偶,无逸十二,想要以偶自己的方式记录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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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啥,突然想挖这么个坑~~因为有爱,所以慢慢填吧~~~~{/hx}

完全是YY,用了坛子里面各位大人的ID~如果觉得看的很不爽,非常想打人,请及时通知偶,偶会第一时间把名字换掉~~~~~~

另:根据所见所闻YY,加入大量自己臆想的东西~~~~可能与实物有些许关联~~~~
~~~~~~~~~~嗯~~~~~~~~~望天~~~~~~~~~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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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阿(liu'e)

    很多人都会说,世上没有后悔药卖,我现在真TMD的信了!但是,这样子的状况,又能怎样呢?

    一个小时之前被车撞了后见到牛头马面,一人一边异常热情地拖着我下地狱。不……不是地狱,是地府。

    半个小时之前在奈何桥上跟我身后一个差不多年纪的鬼魂就“谁先喝孟婆汤”这个问题争执,大吵一架后,奈何桥处气氛空前白热。

    一刻钟之前跟我吵架的那人终于被我气得吐血,飞起一脚送我离开了地面。原本围观的群众中顿时传来N声尖叫。
   
    “啊——”MD,你踢的我,你叫个魂啊!

    “他还没喝孟婆汤啊!!!”- -|||

    “那边不是轮回井啊——”这……这……TNND那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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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阿这个地方鱼龙混杂,这是我在这儿待了一周之后得出的唯一结论。所有的人事物都与我知道的类似却又不尽相同。现在想来那人一脚将我踹到这里来估计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类的话。

    来到这儿的第一天完全蒙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群人围在一栋异常华丽的建筑物前,里三层外三层,忍不住上去一问,才知道彩部侍郎与工部侍郎在早朝之上因为一个误会这会儿正吵得不可开交。待三师三公劝阻,又经满朝文武调解,才发现只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八杆子打不着的。

    围观人群便做鸟兽散。

    剩我一人仍是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根本没反应过来他们口中的名词——彩部侍郎?工部侍郎?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直到现在我仍然不知这里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柳阿很神奇,奇花异草,奇人异士,淡香四溢,天籁阵阵。或者,其实我说的并不完全,因为我被踢到的地方看起来像是都城,人来人往很是繁华,却又给我一种行色匆匆的感觉。

    茫然如我站在大街中央亦是无人问津,偶尔有人擦肩而过,不小心碰到,也只是微微笑一下,低低道一声:“抱歉。”便又急匆匆的走了。让我顿时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七天过去,我总算是找了份活干,在文部做做小工,打打杂什么的,日供5钱银子,也算解决了温饱问题。说到这份活儿,也是颇为奇异。那日离开了刑部——那栋异常华丽的建筑——便只身在柳阿城中瞎晃,见到檐牙高啄,勾心斗角的文部时,一时怔愣。回过神来人已经在文部里面,厅堂偏左有个文书似的人,正在奋笔疾书,我问他,这是哪里。他的笔顿了顿,惊讶地抬头瞧我,末了,才吐出一句,“你不知道是哪你就进来了?”

    等他解释清楚这里是整个柳阿文职(姑且这么说吧……)官员工作的地方,做着整个柳阿的国家运作(好吧,虽然没弄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姑且就是这么个意思。。- -)工作的地方时,我已经被他手里正在审核的东西吸引了,那是一篇奏折提案,大概意思是说,我国军事虽然发达,但是取名那是相当的没有创意,至于怎样取名才有创意呢?下面洋洋洒洒写了许多。一看落款,竟然是兵部尚书Eclair。暂不提兵部尚书的名字竟然这么古怪,单单就说兵部尚书的奏折竟然从文部经过,而且在审核的只是小小的一个文书。

    文书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道:“对这个有兴趣?”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他,点点头。

    他耸耸肩,“那就在文部工作吧,打打杂什么的,日供5钱银子,文部后面有院子,看你这样也没地方去,先住着吧,等什么时候飞黄腾达了,也住像风雪居那样的地方。”

    听得不慎明白,但是知道了,在这个异世界,我终于有容身之所了。


=====================

    其实文部打杂的工作还是很简单的,就算如我一般啥也不知道就突然在这个世界里出现的人,也很快就明白到底要做什么。每日总是有公文送进来,审核完毕呈给文部侍郎审阅,有的发布,有的回应,有的递交三省,由更高阶的官员处理。

    轻松之余,也学会细细的看那些公文。其实写的都非常好,只是有时忙了起来,也根本记不得去欣赏。

    那日见到的文书已经不在文部了,有些后悔没问他的名字,怎样说来也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人。这里陆陆续续总有别的人来,却又不是常驻,有时偶尔来递交一两份公文,便转身出去了,要很久之后才会再见到。

    一日,照旧在桌案前翻到一页,是发布的公文,仔细瞧了,却被里面的一首词吸引了眼光。

苏幕遮·离悟
暮云天,陌路前。
涕泣涟涟,
鹤唳夕阳归,
饶是多情似无情,
尘事袭来,
已是斜阳外。

酒肆中,尽是空。
瓶瓶杯杯,
倏悟水月通,
人离为何徒伤感,
纵声吟笑,
只剩思念绕。


    酒肆中,尽是空。瓶瓶杯杯,倏悟水月通。……我有些痴迷的看着这句,有些恍然。前面有人已经批注,曰:只觉得这些意境格外悲凉,正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此时看见更见伤感。

    有些迷惑,不太明白这些伤感都是从何而来,只是那句倏悟水月通,深深印在心里,挥抹不去。

    看了看落款,是十翼大人。对这位大人忽然有些许好感,想了想,跟在后面也胡写了一段,便呈了上去。几日后,上面批文下来,说是这篇已经发布,我在文部外告示那里瞧见,下面的批注更多了,除了工部侍郎大人居然也有回应外,还有一个笔迹,淡淡写道:过去了便不会那么感伤了吧。

    忽然觉得很奇怪,总觉得批注的大人们似乎都心绪不佳,这是怎么了?

    忍不住,多瞄了一眼,赫然映入眼帘的红泥印章,四个字:风雪优游。——这,文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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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部跟同僚们闲聊时知道,文部的官员们都是何如人也。文部尚书,南宫恋絮,文部侍郎,回转寿司,文部侍郎,风雪优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偶尔在公文批注中看见他们的短评或是长评。但是风雪大人的公文也是经常性的出现在我们手里。

    他的几个提案都非常有条理,也很有创意,只是可惜了有时候公文旁边会多出二字来——外出。

    对此不甚理解,问了同僚,说是这些公文加了注明的,风大人只负责草拟,详情有别人操办。

    原来如此。笑了笑觉得有些可惜,只是大概细想一下,风大人也是忙碌的吧。那里有那么多的时间。

   
    闲暇时会溜出去四处逛逛,若我之前说过柳阿很神奇,那么我现在要说的便是柳阿很美。柳阿的美体现的都是细处,出去除了满目翠柳碧玉似的让人心情放松,见到的最多的是这样的两个字,“指南”。**这个指南,**那个指南……跟着指南,我能从文部,摸索到刑部去,虽然刑部的房子据说是由彩部主建的,但是那个大大的“刑”字,让我不寒而栗,只敢远远张望。

    最喜欢晃的一个地方是彩部,彩部每日每日推陈出新一般,告示栏前总是人山人海的围观点评,褒贬不一。各种告示别出心裁独具匠心,让人流连。
    经过户部时也总是在思考,柳阿到底有多少底子呢?

    晃到工部时,才发现其实工部才真正有点政府机关单位的样子。偶尔会送点公文什么的去工部,或者只是单纯的去工部学习,感受那里的气氛。

    那日送一份奏传去工部,在门外见到一个地摊,摊位上挤了不少人,不知道在做什么,虽然好奇,但想到自己还是初来乍到,不便四处乱跑,便没多做停留,只是进工部之前觉得似乎有目光扫过我全身,警惕的回头张望,却什么也没见到。

    等送了东西出门,只听见一个女子狡黠地轻笑道:“人因梦想而伟大!给钱吧!”


    扭头看过去时,见到一个女子,极少见的短发,手上抛着什么,乐呵呵的看着周围的人……

    气压低,气压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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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文部做事,有些好,总是觉得能看到很多文章,是件不错的差事。直到有天,递来的一份文案,下面落款是精灵使者。中书省中书令大人亲笔,后面附加的纸张多不胜数,更不计,看过以后连话都说不出来的人。

    我好奇的翻了翻那些纸,上面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只是这样的版式:

    ××年××月××日  柳阿发生过××事情

    心里一动,细细的看了一遍,却都是一些事件的记录,虽然很详细,但是不知原委。一时间托腮沉思,看着那页纸,看着后面批注跟着添加的纪实,第一次对这个地方,好奇了。

    柳阿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柳阿过去发生过什么?

    为什么官吏们批注里淡淡的都是哀伤?

    为什么明明柳阿景色四季如春,空气中那一丝丝的肃杀又从何而来?


    在中书省看到一条告示,所有备案归档,典籍查询一率递交宗正寺卿打理,封存。


--------------------
    刑部今天批了一个案子,围观的人不多,可能大家跟我的感想差不多,刑部那个地方吧,华丽的诡异……不过吃过晚饭照例出去溜达一圈时发现,刑部的公告上最醒目的还是那个案子。

    柳阿这个地方,我原先以为是很大的,原来是个天圆地方的想法。就像一个文部的小小文书都可以对中书令大人的亲笔函件指手画脚那样,你做什么事情别人不能评论?柳阿是个小地方,小地方总是会慢慢的浮现一些事情,让人觉得很煞风景。比如,工部今贴出来的规定,去那里的人有多少真正看过的呢?

    回去之前细细地看了那个案子的始末,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起来,总觉得柳阿带给我的都是一些惊喜的事情。没有被踹到这个地方之前,一些信任与背叛的事件接触的不多,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或多或少的会有些什么东西隔在中间作为牵绊。

    情绪都是因为重视才会产生,只是事过,弥留的是些称之为悲哀以及教训的东西。回文部的路上,看见前任柳阿大司徒美兽大人,静静地站在刑部门前,看着那个公告,半晌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且未从见到昔日英明神武的大人的震惊中回神,却又被那抹笑容吸引,许久,原地未动半寸。




 
小五百两 @ 2008-03-05 01:34














 
小五百两 @ 2008-03-04 14:22

张怀书把那块寒冰矿送来给我时,说实话,我着实的被那块往外透着冰冷刺骨寒意的铁矿给震住了。张怀书笑眯眯地看着我,说我若不接下来,就彻彻底底是个笨蛋。

我失笑,再问他要锻造何物时,他道:“要剑。”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锦盒,沉思些许,点头,“剑是没有问题。不过我向你讨个人情,这块寒冰矿的碎脚料,便算我的吧,钱只收你七成,铸剑我会用十二万分的心,以我名号为证。”

张怀书淡笑,“我又怎会信不过你。多少日可取?”

半月。今天是朔日,下月十五来取。”

好。”张怀书点点头,带着手下走了。

我呕心沥血无日无眠的铸着那把剑,选的上等精铁,与寒矿合融,却又不能用高火毁了寒冰矿的冷意。半月后,炉火熄灭,张怀书来取剑。剑名封魄,开口后锋利无比,碎石断金,最重要的是,若被此剑伤到,必中寒毒。

张怀书很满意,看向我时眼睛里都是赞叹,付了银子待要走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什么,转回头问我,“记得你说要边角料,做什么的?”

我淡淡道:“想做一把小匕首的,剩的料不够用,掺了别的材料,只能算上品匕首,算不得极品了。”

他忽然露出一抹笑,“只是出你手的,说是上品也是价值连城了吧。”

屋子里的空气一下降到冰点,一众人等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为我烧火拉风箱的哑伯吓得浑身是汗,站在我的身后,不停地哆嗦。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如果张门主想要,一并拿去便是。”

张怀书仍然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我要它作甚?有这把封魄已经可以了。”

众人全部离开许久。

哑伯才恢复平静,咿咿呀呀的跟我比划。我转过身摇摇头,“没杀我已经是万幸了。封魄还是柄正气之剑,只是……”

忽然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我猛地回头,哑伯竟已身首异处,倒在血泊之中。三个黑衣人剑光凛冽,眼神阴冷。

我忽然想笑,忙碌一身也终逃不过一个死字。罢罢罢!

刀光在我身上闪过。怀里的匕首和另一样物品全数落了出来,溅满了血。

我侧躺在地上,感觉鲜血从身体里一点一点流失,灵魂被抽离,恍恍惚惚飘了起来,眼看着自己的血被那两样兵器吸吮,一滴不剩。心里没由来的惆怅,又是嗜血的兵器,无情的铸造之物啊,但愿喝饱了我的血再也不要去危害他人。

江湖上流传,兵器谱上最阴冷的正统兵器排行,第一便是潜夜门的封魄。据说见过其寒光的人下一个见到的便是接引他们的牛头马面。

江湖上又传,兵器谱上最阴冷的刺杀兵器排行,第一便是流散在外的残夜。据说那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但是除了已故的潜夜门前门主张怀书,没有人见过。

江湖上还传,兵器谱上最阴冷的暗器排行,第一便是噬秋。据说……啊,没有据说,因为没有人知道,噬秋到底是什么。

这三件极品据传是有名的铸剑师墨训的得意之作,铸成没多久,墨训便死于非命。除了封魄,另两件兵器,不详。 

封魄卷

第一章  刀引

我最喜欢看净月站在月光下的样子,让人心神动荡,浮想翩翩,宛如月宫仙子,又如出水菡萏。

我最讨厌净月看到我色迷迷地看着他,因为下一秒他的碧水小刀就会擦着我的脸飞过去。削断我左边的鬓角垂下的发,每一次,每一次!

缺半边,今天又有贼胆了么?”净月站在月下,冷冷地含笑看着我。

啊!——净月的笑真真能让天地失色!这一幕是多么令人心动啊!——除了我徐徐落下的发,插入我身后木柱上三分的刀,以及该死的“缺半边”!

我扭头便跑。撞进一个人怀里,温柔的笑声就传来了:“跑这么急?……啊呀,”声音在看到我之后惊讶了一下,可是偷笑的成分更多。“又成缺半边了?”

我怒!他绝对是故意的!

净月恭敬的一拜,“师父。”

师父点头,揪着我不让我走,站在院子里。他望着天,看着如盘满月,幽幽道:“又是十五了。”

我们不说话。

今年由你们代为师去。”师父缓缓地吐出一句话。

我愣住了,抬头看着师父,他脸上竟然有丝悲伤,却不是以往怜悯天下的悲伤。

净月似乎也没料到师父会这么说。迟疑了一会儿,他试探着道:“师父……”

师父摆摆手,不让他说完,只是牵起一抹笑,又道:“是时候让你们锻炼锻炼了,以净儿你的武功还有榷儿的轻功,应是没问题的。”师父又认真地看着我二人,“我也知道你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这次去顺便结了吧,免得心有所系,在这里待着也不会快乐。”

快乐?

我有些迷惑师父怎么会说这种话,看了看净月,他竟然有些羞愧的低了头。

师父。”我道,“你看不如这样吧,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点玩具还有好吃的?”

净月一呆,满脸鄙视的看着我,师父怔了怔随即大笑不止。

下山很容易。不容易的是跟净月一起下山,如果我一个人走,很快就能甩掉他。可是我一点也不想甩开他,是他想甩开我。他走的不快不慢,我也只能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偏偏不用轻功走得更累,我又没他步子大,只能气喘吁吁的小跑。

净月似乎没有我在他身后的知觉,就那么走。

我傻傻的跟在后面跑,跑了很久,终于被一块石头硌了一下,没由来的满心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上来,无处倾泻。停了脚步,我站在原地,抿着唇看着前面雪白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

没有一丝迟疑。

我使劲吸了口气,望着天,再慢慢吐出来,怔怔地站了一会儿,才四下找了棵大树坐下来。

稍稍抬头看时,去路上已经没了净月的影子。

眼角微垂,唇边勾起一抹笑。下山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一定会趁机甩掉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我们还未下山,还未走出这片同我们一起长大的林子。

净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冷淡待我的?

我靠在大树上,闭着眼。凉风微微地抚过我的脸庞,很舒服,却如何也吹不走我心里的那丝无奈与悲凉。

请问,”一个男子的懊恼的声音传来,“小姑娘,你可认得月逢先生?”

我抬起头,看到一张脸,五官都在扭曲着向我诉苦他是被逼来问的。心底觉得真好笑,头一回看见扭成这样的脸。

那张脸更扭曲了:“你笑什么!”

我摇摇头。

那人扭过头去,恶狠狠道:“你看!你不让我出丑就不高兴是不是?”

我这才发现那人身后还有一个人,一袭月白长袍站在不远处,忽然让我有种错觉。可是那个人笑了,笑得很温暖,所以只有颜色像。净月他已经把我彻底甩掉了。

白衣男子笑着跟那个狰狞的脸打趣:“麟游,让你锻炼锻炼也是好事。莫要对人都是火爆性子。”

叫麟游的火气更盛,气得脸色发紫。

我笑着打量他,他穿一件青色长袍,身子忻长,只有一头短发,看上去很精神,腰间别了一把刀,刀体反射着凛凛白光,让人毛骨悚然。吞口系了块红玉,柔化了那股锐气。

我着迷的看着那把刀,必然是上好的寒铁锻造,透着逼人的寒气,似在警告别人它的厉害。

白袍男子走了过来,笑着拍了拍麟游,也问我:“小姑娘,你认得月逢先生么?”

我盯着那把刀,口中却道:“那是家师,你们是谁?”

我问得极无理,但是白袍男子却不生气,依旧笑道:“在下蒋临风,这是在下友人叶麟游。在下等受少林智明大师嘱托前来拜会月逢先生。”

我抬头看他,总觉得他和净月很像,可是又不像。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绪。咽了咽口水,我又低下头,指着叶麟游腰间的刀,道:“你那把刀,给我看看,好不好?”

蒋临风不待叶麟游发火暴走,立刻解下他的刀递给我。

我禁不住激动不已,双手接过刀来,仔细看了看,才发觉,那的确是块极品的寒铁,只是铸剑的人却未免浪费了这块材料,在里面添了杂七杂八的东西,上手弹一弹,声音有丝浑浊,杂质多了些,斑驳不纯。是把好刀,却又不是最好。

我有些失望的把刀还回去,眼睛却还盯着它,讷讷道:“真是可惜……家师今年另有要事,让我与师兄待他去一趟少林,师兄性急已经先行,”我收回目光,看向蒋临风,只见他一脸的惊讶,耸耸肩道:“所以,你们要找的人大概就是我了。”

叶麟游的脾气真的很暴躁,我个人认为跟他的出生有关系,而且有极大的关系。他是××山庄的少爷,(那个山庄我记不得名字……)好像是一脉单传,不消说自然是娇生惯养。蒋临风却是叶麟游父亲的忘年交,为人却更温和圆滑,而且是唯一能制的住这个暴躁的大少爷的人。说来这两人是什么关系在我看来一点意义都没有,有意义的是那把刀。

叶麟游,刀再借我看看吧?”我腆着脸屁颠颠的去找那个暴脾气的人。

叶麟游倒是没发火,神情得意的把刀拿出来给我看。

我立刻爱不释手的摸着那块难见的寒铁,真是好铁啊!

你说什么?!”叶麟游怒视着我。

我这才回神,发现那句话被我说了出来。在他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只得小心翼翼的捧着刀,陪笑道,“真是,是,好……咕噜……好刀啊!……啊!——”

他一巴掌拍上桌子,吓得我手一抖,那把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我的手也被划了一条口子,血顺着就滴了下去。

你……”他皱着眉,转身去包袱里拿药,给我敷上,然后才骂:“你怎么那么笨?拿把刀还能把手给割破,你是不是江湖人啊?亏月逢先生还愿意收你为徒……要不是你有栖玉坠……不是你偷来的吧?”他露出一脸的鄙夷。

我无语了。面无表情地顺着他的话道,“照你的理论,我有能偷到栖玉坠的本事么?”

他看看我,忽然弯着眼睛笑起来,笑得真好看,他说:“还不算傻!”

他弯腰把刀捡起来,却忽然咦了一声。

我立刻把脑袋凑过去,“怎么了?怎么了?”

他指着刀面,又指着地上,疑惑道:“你刚刚……血……没了。”

地上,还有他那把欺霜刀上,竟然都没有我的血,明明是滴下去的。

我们俩相视一眼,一起看着欺霜刀依然寒光凛凛。

这刀……嗜血……”我有些兴奋的不能自已。师父很早就跟我说过有种铸炼材质是嗜血的,嗜血的兵器有魂,而有魂的兵器是天下至宝!

叶麟游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怔怔地看着。

我极其兴奋地推他,“叶麟游,你的刀有魂哎!!是把绝世好刀!!”

叶麟游却只能看着我,讷讷地说:“榷姑娘,你,你是刀引……”

第二章 

师父失算了净月会丢了我。

净月失算了我会爱上他。

我失算了我竟然是刀引。

我有些冷,坐在客栈大厅的桌子旁,喝热水吃饭。蒋临风不说话,叶麟游更是一句话不说,甚至连饭都吃不下去。

温文如蒋临风也难得地不笑了,只是给我夹菜,道:“我们会依约定送你去少林寺。”

我点点头。又喝了一杯热水。

回房以后才发觉身子一直在发抖。

我是刀引。

师父,这里我看不懂,刀引是什么?”

“……榷儿你在看什么?”

先兵器谱拾遗》啊!师父这本书好有趣!原来好兵刃造出来是要很多条件的!可是这里我看不懂,刀引是什么东西啊?”

“……刀引……不是东西,是人。”

人?可是,可是这里说要把刀引熔炉什么的,把人烧死吗?”

榷儿……罢了,来。刀引是一种人,他的血能够融进兵器,使兵器附魂,如果把这个人铸剑,必定是把绝世好剑。”

烧死不会疼吗?他的师父和哥哥不会难过吗?”

会。所以没有人知道谁是刀引,刀引更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去,因为那样会有无数的人想要他的命,要他的血去铸剑。很有可能这只是个荒诞的传言。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坏人,他们为了铸剑不惜残害人命……榷儿,你记住,好坏是心念之间的事。勿要执着于你得不到的东西。否则会让你心性大变,悔之莫及。”

对,我想起来了。不仅仅是材质的问题,还只有刀引的血才能被兵器吞噬。

原来,我一直寻找的最好的铸剑材料竟然是,我自己。

隔壁忽然有声音,我稍稍抬起头,仔细听了听,是蒋临风和叶麟游在争执什么。听得不是很清楚,偶尔能听见拍桌子的声音,一定是那个暴躁的大少爷!我失笑。忽然很大的一声,似乎谁摔门出去了。

我一瞬间紧张起来,连忙下床吹熄了蜡烛,等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动静,立刻摸黑收拾起包袱,又趴在墙上听了会儿,似乎没其他反应。想了想推开窗子,头也不回的奔了出去。

连着奔出了七八里地,我气喘吁吁的停在路边,努力的调整着呼吸吐纳,四周静悄悄的。一股没由来的荒唐,让我忍不住想笑。

十八年了,我第一次有了种刺激的感觉。这比铸任何兵器都来的猛烈。

师父知道我是刀引么?大少爷说得对,我那么笨,除了铸剑什么都做不好。师父为什么会收我为徒?我追着净月那么多年,他也厌烦我,如今我是人人想而不得的刀引,他会回头看我一眼了么?

我忽然怔住,慢慢地又想了一遍刚才的念头,净月,会因为我是刀引而看我一眼,留在我的身边么?

我抬起右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一片黑暗寂静中声音越发得响亮,右颊火辣辣的疼,烧的我顿时清醒了不少。深深吸了口气站起来,又朝着来的路往回走。

没走两步,一个人影双手缚在背后落在我的面前,那袭月白刺眼。

我看着他,冷冷道:“怎么,害怕我跑掉么?”

那个人慢慢地转过身来,我顿时呆住了,只听他缓缓开口:“你不是已经跑掉了么?”

净月依旧冰冷冷的站在那里,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真的和不笑的蒋临风很像。可是我忽然觉得好温暖,不知不觉的泪流满面。

他皱着眉,走到我面前,淡淡道:“刚下山就被欺负了?”

我满脸泪水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不松手,哭声越来越大。

少林寺那帮臭和尚,死拦着我,说什么女施主不得入寺之类叽叽歪歪的废话,净月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主持,一句话不说。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僵持着,心里不是一般的高兴,手上不由自主地攥着一把小银刀,开始漫不经心的修指甲。

施主!你手上的是……”老和尚头子忽然看见我手中的小刀,大惊失色道。

净月瞥了我一眼,我依旧笑眯眯地吹了吹指甲,把小刀在老和尚面前晃了晃,道:“呵呵,你说的是这个?”

老和尚不愧是住持,虽然惊讶,还是很快就稳定了情绪。他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原来是故人所托……老衲先前多有得罪,还望施主包含,佛门乃佛家重地……”

我听得恨不得把耳朵给割下来,什么佛门清规女子不得入内,什么八拜之交,什么有恩于他,什么拯救苍生与苦难之中,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师!”我忙不迭上前一步,异常真诚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拱手道:“小女子我错了,我不该来的,我这就把刀给师兄,……师兄,给你!我即刻下山,您歇会儿!”

净月一把拉住我,手上一紧,不看我,对着老和尚道:“智明大师,在下等失礼了!师妹尚且年幼,在下委实不放心独自进寺,”顿了顿。老和尚似乎露出一丝不忍,瞧了瞧我,我连忙装出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岂料净月又道:“离十五尚有两日,我师兄妹二人且在山下客栈中歇息,待在下安顿好师妹,十五当日再来。”

呃……还是不带我,不带就不带,我也不高心凑这个热闹。

下山的时候我一路蹦蹦跳跳,心里说不出的快活,净月总算是维护了我一次,之前他抛弃我就当没发生过好了,反正我胸襟宽广不在乎这点芝麻大的小事。

榷姑娘!!”

一个惊讶又带着惊喜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一个人影已经冲到我面前,似乎要抓住我,却被身后净月一袖子挥开。我立刻回头喜滋滋地靠到净月身边,再扭头看看是哪个家伙,这一瞧,不禁乐了。

叶麟游?哈哈,你这是,去挖煤了?怎么弄得灰头土脸的?”

叶麟游皱着眉看着我,眼睛里不知道闪着什么,他身后一个白衣晃到面前,是蒋临风。蒋临风温和地笑道:“他可是着急地到处去找姑娘,谁知姑娘已经在我们先到了。”

我不语,这话中带刺的听着真不舒服,虽然的确是我自己偷偷溜走的,但是,看见蒋临风心里就觉得毛毛的,好像他下一刻就变成狼要来咬我一口似的。

蒋临风见我不说话,眼光稍稍抬了抬,瞧了会儿,对着净月拱手道:“在下蒋临风,这是麒月山庄小公子叶麟游,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净月明显惊讶了,眉梢扬了扬,没有搭理蒋临风,却又看向小公子,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看得叶麟游不悦的板起脸,才嘴角浮起一抹笑,“在下叶净月。”




 
小五百两 @ 2008-03-03 13:16

在这个世界上
秋天深了
该得到的尚未得到
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海子《


 
小五百两 @ 2008-02-28 17:09

Sakitama 幸魂 Instrumental Rin' :
http://www.shiyouya.cn/xh.mp3或者http://www.may5.com.cn/backup/xinghun.mp3

就是现在我用的背景音乐,让我震惊的曲子。



 
小五百两 @ 2008-02-26 15:55

最近想到的一个构思,大概是这样的:
设A地在过去一直信仰着创世圣教,人们虔诚而认命,每日劳作,丰衣足食。
直到有一天,一艘船来到这里,打破了平静,机器的轰鸣逐渐盖过了吟唱神护们的声音。
神护们愤怒了,说这些异族人是外人,带来的东西足以毁掉这个创世神创造出来的世界。
外人们则指出创世圣教是胡编乱造,只有物质才是真实存在的,他们的技术可以使人们过得更好。
本乡们夹在新旧两种思潮中挣扎,渐渐化成三派,神护派,实物派,中立。
中立占得极少数,其中大部分还是因为茫然才中立。
神护与外人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
终于激化成了战争与交锋。
魔法和科技。
混乱不堪。
故事便开始与这个混乱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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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不是主张二元论,就是想到这么个构思。
主角叫司梧,是个流浪本乡,极少数的中立者之一。喜欢游走于各个城市乡村,见识神护的吟唱与外人的科技。
配角一叫悯,神护,对于人们日益放弃信仰这一现象表示非常不满,从一个已经满是外人及其拥护者的城市给驱逐出来。
配角二叫雷新,外人,在其他外人致力于技术的革新与发展时,他在探索和研究这个地方,研究怎样让人们能意识到实物带来的巨大利益。
三个人碰面,结伴,其中二人時刻在争执着,却谁也说服不了谁。
过度的发展引发空前的危机,信仰的神也没有出来救人。激化的矛盾成了次要矛盾。
当派别合作,终于度过这场浩劫后,次要矛盾上升成了主要矛盾,矛盾仍然存在。
三个人还是并行着,争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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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这样的事情。打算有空的时候好好考虑这个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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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半夜想到的一段,雷新有个朋友也是外人,叫天邪,参与了最新的空间探索舱体研制,而舱体出现故障,全城直播时,控制大厅无能为力。司梧等人在广场的大屏幕上看见,倒计时1分钟,舱体自爆。最后30秒,雷新接到在舱体中的天邪的通讯,听见他因恐惧即将发生的死亡而颤抖的声音在一声巨响轰鸣中消失。




 
小五百两 @ 2008-02-25 15:08

这个。。。咳咳。。。是勇者斗恶龙。。。
偶多年前EG的。。。后来搁浅了。。。这不是小说。。。是可以用RPGmaker做出来的RPG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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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斗恶龙  

第一章  年纪到了……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很美丽的国度,有一位很美丽的公主,这位公主不仅拥有着绝世的美貌,并且从小就被给与极好的教育,在她十六岁那年,她的父王与母后为她召开了盛大的生日宴会,并且向全国人民开放,大家尽情的唱啊跳啊,为公主欢呼,美丽的公主在城楼上微笑着向大家致意,于是,全国沸腾了。

一日,公主独自漫步在花园中。她莲步轻移,纤纤玉手采下一朵盛开的金菊,樱唇边噙着一抹迷人的微笑。